
没干别的, 净气她了。 “卫骋那边也、也要去说啊!啊!” 薛宝儿惊呼一声,然后全身一轻, 疼痛完全消失了,身体好像浮在云端。 倒是卫持一阵手忙脚乱。 “孩子呢?”薛宝儿扒着浴桶边, 根本不敢回头看,颤着声音问:“是鱼,还是人啊?” 从怀孕开始,薛宝儿就在担心这个事儿, 尽管卫持保证是鱼是人他都喜欢,薛宝儿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肯定也喜欢,可别人呢? 要是真生出一条美人鱼会不会吓到别人,孩子长大了被说成是妖怪, 会不会伤心? 作为一个母亲, 她不得不想得深远些。 所以别人生产之后, 通常问是男是女, 薛宝儿却问是鱼是人。 “是个儿子。”卫持忙乱了一通,把薛宝儿从血水里捞出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