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安怀柔也以为他会身子不适,又是给他换衣服又是给他喂药了,大夫也来瞧过,就只是吩咐喝点姜汤早点休息便无事。但是廖夫人不放心,一直叫大夫在府内候着,怕他夜里染上风寒身子发热。 给他清理完,看着榻上那睡得沉稳的人,安怀柔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今日该行的礼数,应该是要少几道了,于是便沐浴上榻休息。 只是睡到半夜,洛文礼忽然醒了。 睡梦之中,安怀柔就这样被他弄醒,之后便是折腾到了天亮。 清早起来还想与她喝那合卺酒,安怀柔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还是觉得这个礼数免不了,便也就依着他了。 第二日,廖夫人本想叫他们夫妻二人好好休息,晚一点也没关系,他们二人却来得及时。 三月寒潮未退,再加上又喝了酒,她以为自己儿子那身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