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着维吾尔族传统的铜制镜匣,上面刻着缠枝莲纹样,打开后,里面整齐码着妈妈亲手绣的丝帕;右边是一排现代彩妆,口红外壳印着英文字母,粉底液瓶子上贴着“适合沙漠干皮”的便签。 “又在翻这个镜匣?”闺蜜进来时,正看见她用指尖抚摸镜匣上的花纹,阳光透过窗户,把铜器照得亮,映出她眼底的温柔。 “昨天排练《丝路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哈妮克孜拿起丝帕,上面绣着沙漠和驼队,是妈妈根据她小时候的画绣的,“老师说要‘国际化’,可我怕跳着跳着,把自己的根跳丢了。” 闺蜜拿起她的现代舞鞋,鞋底磨出了清晰的纹路:“你上次在舞台上,把维吾尔族的旋转和现代舞的肢体结合在一起,台下掌声雷动,忘了吗?”她指着镜匣和彩妆的中间地带,“这里可以放你的舞鞋啊,既不是纯传统,也不是纯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