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斐尔留下同住一晚。 在同一张床上,流着同样血脉的兄弟两人展开了一场也许自十岁以来就再也不曾有过的彻夜长谈。 “我想大概并没有。他不可能放下克莉丝的,事实上我不明白他们之间生了什么让他宁可跑来斯图亚特投靠你,也不愿寻求温彻家族的庇护。” 拉斐尔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说道,只觉得如芒在背,全身上下都很难受。 不过他知道威廉王子有这样的习惯,他经常与信重的心腹抵足而眠以此表示亲近与宠爱,这可是自己此前从未有过的待遇。像这样肩并着肩在半梦半醒间随意地聊着天,仿佛两人好像真的回到了从无隔阂的年幼时期,回到了从未真正实现过的曾心意相通的时候。 “恩怨情仇,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呢。不过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斯图亚特,我不希望他还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