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间,许多东西都变了。 梁军不再是梁军。 那些昨夜还握着兵刃,心中或恐惧、或茫然、或不甘的士卒,到了今日清晨,已经成了降卒。 他们还穿着梁军的甲,用着梁军的刀,甚至许多人腰间还挂着梁军的军牌。 可梁国已经亡了。 从朱友贞头颅被带走的那一刻起,梁国便彻底亡了。 中军大帐前,韩澈披着一件玄色大氅,静静望着远处校场。 校场中,五万降卒被分批聚拢。 不可能一次全压到一处,也不能散得太开。 这一夜,韩澈几乎没有怎么睡。 五万降卒不是五万石粮草,也不是五万件兵甲。 粮草不会自己逃,兵甲不会自己反。 人会。 尤其是刚亡了国、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