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号别墅的隔壁——九号别墅的大门外,极其卖力地吹奏着《百鸟朝凤》。 那震天响的唢呐声和破锣声,不仅刺耳,更是透着一股浓浓的乡下草台班子的粗鄙气息。 一辆租来的小货车停在路边,车斗里堆满了各种花里胡哨的新家具和生活用品。 宋建国大摇大摆地从一辆桑塔纳出租车上走下来。他今天特意给自己整了一套极其刺眼的“大款标准行头”:大冷的天,里面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花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蛤蟆镜,咯吱窝底下还紧紧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人造革皮包。 “吹。给我使劲吹。今儿个是我老宋家乔迁大别墅的好日子,必须要热闹。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咱们老宋家现在也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了。” 宋建国一边抖着腿,一边极其嚣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