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泛白,目光扫过身边还在喘气的高个男人,压低声音问:“你怎么证明你是749局的?” “清风道长求救信号里附了半块桃木牌,上面刻着‘镇阴’二字,另一半在你手里。”对方语平稳,没有丝毫停顿,“他还提到,你身上有本记着邪祟踪迹的日记,封面右下角缺了个角,是被老鼠咬的。” 刘禹心里咯噔一下。桃木牌和日记的细节,除了他和高个男人,只有清风道长和遇害的老妪知道,连玄阳子都未必清楚。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半块桃木牌就藏在贴身的衣袋里,边缘被磨得光滑。 “我们在清风寺西北方向三公里的破庙里等你,”对方又说,“带着桃木牌和日记,二十分钟内到。别耍花样,你现在被茅千魂盯上,只有我们能护你安全。” 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高个男人凑过来,脸色还是白的:“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