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均匀,却带着一种非人的节律。夏天没有迈步,右臂皮下环形锁链轻微震颤,如同蛰伏的蛇在感知猎物。 他抬起右手,焦黑的指节缓缓屈起,规则之力自心脉逆流而上,沿着经络渗入锁链。灼伤疤痕泛起暗红,像是烧红的铁条重新浸入熔炉。左眼空洞深处,没有光影,却有某种秩序在重构——不是视觉,是规则的触觉。 能量自锁链剥离,一缕顺着血脉流入掌心。他闭眼,感知其流动轨迹。不是狂暴,也不是温顺,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存在,仿佛它本就该主宰一切。 他睁眼,右手指向十米外那块布满裂纹的巨石——先前战斗残留的障碍物,半埋于地,棱角狰狞。 “试一试。” 掌心微旋,螺旋状光纹浮现,如刻入血肉的符印。他轻推手掌,一道无形波动射出。无风,无声,连空气都未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