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收拾了。果然,个人情绪是会相互感染的没错,寧夏趴在榻上,有些气闷。 也不知道贪狼鐧那群人走了没有?寧夏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埋在被褥里, 长长地吐了口气。 “篤篤篤——”榻上的人听见了,耳朵动了下,没有动作。 可门外的人仍然不肯放弃,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敲门。 “唉,就来。”寧夏从榻上咻地坐起来,有些恼怒,双脚重重地落到地上。 这个时候,又是谁啊?!总不可能是重寰吧,那群人都不知道走乾净没。 走了几步,满腔的暴躁跟怒火又跟浇了水似地噗嗤一下灭了。罢了,反正一会也是要下去的。况且带著这样的情绪出去,迁怒到別人就不好了,到时谁都不好受。 来到门前的时候,寧夏的神色已经缓和下来,跟平时无二了,一点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