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照得惨白。她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我。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的呼吸声不对——太轻、太快,是清醒时才有的频率。但我们都选择了沉默,像两个在黑暗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彼此都看见了,却谁也不肯先开口。 第二天一早,我们退了房,打车去了桂林两江机场。一路上潇潇都在看窗外,那些喀斯特山峰飞后退,像一幅被风吹散的山水画。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但在我的手心里慢慢暖了起来。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被引擎的轰鸣声几乎盖过。 “陈默,你以后还会跟我回阳朔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没有拉环的手雷,安静地躺在我们之间。 “会。”我说。 潇潇没有再说话。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