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噬渊不动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雅木茶站在铁饼大域中央,五爪扣进虚空,全身肌肉绷成石头,警钟在每一毫秒地狂响—— 但感知深处那个一直不知疲倦地翻涌、吞噬、磨碎、反哺的后勤大队长,此刻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不对。 噬渊从他得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过。 哪怕是在最绝望的死局里,哪怕是被压得渊口变形渊壁外翻,它都在吞。 疯狗一样的掠夺,目标明确,不顾一切,哪怕吞多少被碾碎多少它都在吞。 现在它不动了。 不是疲惫,不是吃饱了,是像一头永远在觅食的野兽突然被关进了一个没有食物的世界—— 它想咬,但四面八方什么都没有。 雅木茶的意识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