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附于国公府生活的人家瞧着,便也随着交了。 之后,除零星没有靠山的商家顺势从之外,再无旁人。 闫玉也不急,一整个白天哪都没去。 就坐镇在五城兵马司衙门,埋案牍之间。 直至黄昏。 夕阳西照。 残阳如血。 闫副指挥使背着小手,踱步到院外,抬起下巴,看那天边最后一丝红晕印满层云。 腾腾腾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报:“大人,禁卫军的人来了。” 闫玉点点头,道:“整队,准备出。” 拱卫皇宫的大内禁军,是她向陛下借的人。 为的就是今日之行动。 没有提前告知,除她的亲信,潘岱,和皇帝,无人知晓今夜的内城,又要震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