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视线里还残留着凌晨三点才睡下的疲惫——昨晚在无忧酒吧跳舞时的霓虹光影、酒精带来的微醺眩晕,还有母亲来消息时那瞬间的烦躁,像碎片化的电影镜头,在脑海里缓缓闪过。 指尖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凌晨五点多母亲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最顶端,他转账三千元的记录格外醒目,后面跟着那句“尽量找份工作”的回复,像一根细小的刺,轻轻扎在心头,不深,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钝痛。沈珩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扔回枕边,侧过身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际线泛着淡淡的鱼肚白,楼下的香樟树郁郁葱葱,枝叶间传来此起彼伏的蝉鸣,叽叽喳喳的,却意外地没有让人觉得吵闹,反而衬得清晨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他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目光落在窗帘的褶皱上,思绪却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