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我只是担心,我堂兄虽然有时候很古板,可是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却十分的好! 若说他不懂变通得罪人我信,可若说他贪墨军饷,坑害边将,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楚言问道,“那凌家的人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凌珂摇摇头,“我问了,就连五岁的侄儿我都问过了,都说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祖父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 “什么打算?” 凌珂道,“弃车保帅,至少要保证凌家其他人的安危。” 楚言问道,“那你堂哥?” 凌珂叹了口气,“没办法,我问过我爹,需不需要去看望堂哥,我爹说,让我再等等,估计也要等宫里的意思,再者我大伯父去了连大门都没进去,我去了怕是也无可奈何。” 楚言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