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说了,就连郡君,郡君她——” 一想起方才在王璇玑那里听到的话,南郭霖就不愿再往下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只有她一个人听到就够了。 纵使王璇玑没把她当真正的朋友,她却还是女斋学监的女儿,身负维护女斋学生尊严的责任。 而且她觉得王璇玑有句话说得很对,不论上面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寒门学子想要有出息,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好好读书,坚信自己可以打破圈层向上走。 要是把王璇玑的那些话说给女公子们听,就太残忍了。 “郡君怎么了?郡君也跟你说了跟昭明一样的话吗?” 鹿蓉蓉直接打断了南郭霖,有点无奈地摇头道:“我们与昭明相识不过数月,就能如此信她,了解她,你与郡君自幼相识,亏你还自诩崇拜她,难道不清楚郡君的为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