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挂在他一边肩头,另一边滑到了臂弯,没能遮住多少。 老医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走过来的楚如雨,像是明白了什么,咳了一声,将银针收入木盒里站了起来。 “世子的伤处已无大碍,残余的瘀毒敷几日药膏便好,老朽先告退了。” 老医官抱着木盒从楚如雨身侧经过时点了点头,佝偻着背从侧门出去了。 暖阁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和暖榻那边圆圆翻找点心碟的声音。 楚如雨走到圈椅旁站定,拧开白瓷瓶的蜡封,一股清凉的草药气息散了出来,带着薄荷和青蒿混合的清苦味。 她用右手的小指挑起一点绿色的药膏,微微俯身,左手抬起来,指尖搭在段青南搁在扶手上的前臂外侧,将那截歪歪扭扭的薄毯推到了一边。 她指尖一碰上来,段青南的整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