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乌拉点了一份什锦蔬菜沙拉和两块全麦面包,厨师认出了他是乐队的主音吉他手,硬是多塞了一小碟腌橄榄,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米乌拉推脱不过,只好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边嚼面包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吉他的换弦周期。 吃完饭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的事。 米乌拉把空盘子送回回收窗口,沿着地下通道的楼梯重新走上地面。 晚上的演出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冲个澡,把皮毛上沾着的闪粉和汗水的混合物彻底洗干净,然后一头栽进床里。 大剧院内部的安保体系向来以森严缜密着称,即便是深夜,主要通道的壁灯也从不熄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监控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在墙角无声闪烁。 像那种电影里常演的黑衣刺客趁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