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后仰小心撞到,明明嘴里已经馋水泛滥,偏偏此刻要拿着姿态,故作矜持地 夹起:“是你让我吃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吃。” 话音未落便已塞了满口。 一口热乎食下肚,登时什么都忘记了。直到一碟都吃了个干净,她还有些不尽兴。 小心抬眼,频频觑他,但就是不说话。 顾砚舟知她意思,牵着她的手笑了笑,言语间尽是蛊惑:“宫里的水晶包,嫂嫂仿着做了许多,就等你回家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回去吧。”她只思索了两秒,真的很勉为其难了。 顾砚舟牵着她回家,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 他早便说过,吾妻心扉易慰:珍馐罗案则雀跃。 “不过!” 手里姑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