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众人的反对,只留下张潮在船上守着,自己跟着那条小艇一起去了岸上。 对于怎么跟这些语言不通的外国土著交易,汪大渊还是非常有经验的,他19岁出海,去过印度波斯等地,甚至在地中海见过威尼斯商人,光是在他的《岛夷志略里,他亲自与外国人交易青瓷的记录就不下五十次,其实汪大渊是很擅长经商的。 在往上游的小艇上,陈友谅不放心汪大渊,也坚持跟了过来,他不解的问道,“先生可是此行陛下亲封的正使,何必亲身涉险?” 汪大渊闻言却道,“咱们能出海便已经是涉险了,如今再险一些又有何妨,更何况王纵已经说清楚,岸上只有一户土人,咱们六十多人,还怕了那一户土人不成?” 陈友谅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憋一句,“先生果然好胆量,不过君子不立危墙,更何况,你可是咱们这一条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