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想问问额尔赫是怎么教导的闺女,过分热情的女人,就不知羞涩婉约为何物吗?皇后的端方和大气呢?皇帝一面嫌她不够委婉,一面别别扭扭地上床了。很快皇帝就发现,是他想错了。祁果新拙手拙脚伺候他上了床,自个儿在外侧躺下。只一个眨眼的功夫,绵长均匀的呼吸就从皇帝身侧传了过来。皇帝的龙心和他的脸一样冷。“皇后,起来。”睡得正酣的祁果新冷不丁被推醒了,很意外地侧脸看向皇帝。他还没歇下,皇后就敢先睡了?皇帝眼神凌厉,语调凉薄,“奇赫里氏,现在该你歇觉吗?”祁果新满脸讶然,坦坦荡荡地说:“皇太后没跟您提吗?奴才今儿不便伺候万岁爷。”大喇喇的模样,皇帝都替她臊得慌,“朕说那个了吗?”“那……不歇觉,还能干什么呀?”问完才想起来家里管教姑姑耳提面命的训诫,祁果新连忙在百子千孙褥上端端正正地跪坐好,垂下了眉眼,恭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