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江辰时看他的眼神不一样,我就不舒服; 江辰时跟他走得近,我就想挡在中间。 我骗自己,那是不习惯热闹,是心思太重,是我只想查案。 其实我早就栽了。 栽在一个感情迟钝、永远笑着的小太阳手里。 我以为我能陪他走完公大,能和他们一起毕业,一起进缉毒队,一起喊着扫尽天下毒贩。 可和周肃教官的一通谈话,打碎了所有可能。 卧底。 潜入赵敬山集团。 查我父亲的踪迹。 隐姓埋名,断绝一切,九死一生。 我站在寝室外的走廊里,窗外是昏黄的路灯,眼前是熟睡的眙安澜。 一边是人间烟火,一边是万丈深渊。 我没有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