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衣架上还挂着他为我买的黑色外套,电脑桌面是我们那次秋游时在山下拍的合影。 郁子南轻轻拥着我的肩,我带这大大的遮阳帽,伸出手,习惯性地做了一个“v”的手势。 他笑的那么好看。 郁子南,郁子南,郁子南。 整个房间都是郁子南。 我不敢再看,于是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 可是我分分秒秒想到的,都是他,都是他—— 郁子南。 从那以后,我白天在学校里恍恍惚惚地听课,晚上去医院看望郁子南。 郁子南手术之后,身体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时常会和我开玩笑。时常叫我白痴。我强颜欢笑地在他面前说着开心的话,可是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 那天,他耍赖,一定要吃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