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丢了个孩子?”秦牧不想回答大夫人的问题,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白云飞心中疑惑,怎么突然说起孩子,这两者难道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显然没有将秦牧的话听进去,注意力全在有人下毒,“你问这个作甚?让我知道哪个黑心肝的给昭昭下毒,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完,她想起还有一个道士,又赶紧问,“大师,昭昭如果中邪,那又需要如何祛除?” 大夫人一刻也不停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随即扭头,对白云飞他们说,“不妨诸位暂住我们府上可好,还请诸位多多费心,昭昭拜托诸位了。” 自古婆媳关系最难道明,白云飞觉得,这大夫人对自己的儿媳,有点过于关怀了,虽不排除二人平日就关系融洽,但白云飞总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 那边元一很快应承,“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