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忍不住笑起来。 三个月了,连社交晚宴都鲜少露面的傅礼,和一群大学生去了雪场和酒吧,稍稍想想就知道其中不对劲。 加之,去过傅家宴会的人,更是见过他牵着乐清斐一起给爷爷敬茶。 也只有乐清斐才会认为「哥哥」那套说辞会管用,不过是傅礼一早就打过招呼,才没人敢提。 “放心,他们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乐清斐的声音有些发颤,像同样在风中摇曳的花枝。 他捏着手指,用通红的眼睛望着傅礼,“我怕,我怕颜颂知道。” 这个二月,美好得就像一个梦。 乐清斐竭力忽视的担忧,终于在见到人声鼎沸的人群时钻出,袭遍全身。 他看着傅礼,傅礼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