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锋军站的笔直,他说话没有掩饰,铿锵锐利,对峙一样看着阎赴。 “阎赴是个疯子,阎赴精神体更是疯子,我本可以不在意阎赴精神体,反正他杀老家伙又如何,但我在意魏瑕的名声,我也在意普通人的无辜,我更在意青年军别被拖累,所以我来了。” “我希望事情结束,彻底结束。” “就这么结束吧,别再牵扯其他青年军了。” “那些人不容易,出身在瓦邦这个战火纷飞的城市,九十年代末来到东方,好不容易开始有了家庭,有了后代,有的新的身份,有的美好的未来,他们还要去死,死的臭名远扬,死的拖累后代。” “现在孔老会是死刑,孔老的儿子是缓刑一年半执行死刑,还有数个老家伙是二年起步,你们已经赢了。” “你们还要怎样,真要老家伙的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