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放到了脉枕上,才开口将他家主子被人断了手筋的事说了一通。 &esp;&esp;言语之中不免委屈,却又不敢当着岁岁的面提及过多。 &esp;&esp;“仇家所伤?”医圣隔着幕帘,探出一只皮包骨般苍白的手,手背筋脉明显,轻轻搭在玉郎君手腕上。 &esp;&esp;文墨偷偷瞧了眼岁岁,还没等他出声,玉郎君便道:“误会罢了。” &esp;&esp;医圣没再多问,只静心替他诊脉,期间那小童都进出了两次。 &esp;&esp;随着诊脉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岁岁也染上了些许焦虑。 &esp;&esp;若是这里也治不好玉郎君的手,恐怕他的手再难有希望了。 &esp;&esp;留不留玉郎君在身边是后话,但她确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