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墟,涂抹上一层诡异而静谧的色彩。金属的断口在光晕下闪烁着冷硬的银灰,熔融的浆液凝固成狰狞的雕塑,失控的能量乱流被强行冻结,如同被琥珀封存的狂暴电蛇。时间与空间的伤痕被莲灯散发的奇异力场强行“缝合”,留下一个巨大、扭曲、死寂的金属坟场。 夫人立于这片坟场中央。银白的长发垂落肩头,几缕被干涸的血迹黏在苍白的脸颊。宽大的血色斗篷残破不堪,边缘仍有细微的灰红气息在无声侵蚀,又被她体内缓慢流转的血煞之力艰难修补。右手指尖那道灰纹,已化为深邃的暗红,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与掌心莲灯的灯芯处那点暗红结晶隐隐呼应,带来冰冷刺骨的刺痛,却也传递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代价是沉甸甸的。右侧血卫已燃尽自身,意志化为维系莲灯平衡的基石,仅存那点暗红结晶。左侧血卫如同被遗弃的石像,悬停在远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