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英浮搬了根削好的榆木墩子靠在墙根,抬手比着高度,打算在廊下拴根麻绳,给姜媪和念儿搭个秋千。 &esp;&esp;他刚攥住绳头,想叫田蒙来搭把手,虚掩的院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满身风尘的人走了进来。 &esp;&esp;是江牧。他穿着件青色直裰,腰间随便系着根草绳,裤脚沾着干黄泥,布鞋缝里还卡着草屑,活像个赶了远路的行脚商人,半点看不出富甲一方的样子。 &esp;&esp;他目光扫过英浮手里的麻绳,又落在院角堆着的木板、刚扎了一半的秋千架子上,开口道:“殿下真是好雅兴,这般闲情逸致,倒是让人羡慕。” &esp;&esp;英浮握着木头的手顿在半空,没急着放下,抬眼看向他,一眼便瞧出这人眼底藏不住的急色,语气平淡无波:“看你这身行头,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