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问盛征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没有那份勇气,不敢轻易试验什麽,因为他不敢想象,盛征会喜欢他这样一个畸形的人。 但即便这样,他也觉得自己可能会亢奋得睡不着觉。 然而事实上他睡着得很快,毕竟他今天的消耗实在是过于巨大了——往常一周,他都未必能有这麽大的运动量。 不过他睡得不是很好……倒不是挤的原因,而是不管他面向盛征还是背对盛征,都会有一根坚硬灼热的棍状物,一直抵在他的身上。 盛征其实也很崩溃,他刚刚明明已经射了很多次,但抱着光裸皮肤微凉的记杭,他就想要化身为淫魔。 他好不容易才忍到早晨……其实从蒙蒙的天光从窗外透进来,他就一直睁着眼睛,好不容易等记杭睫毛颤抖地睁开了眼睛,他直接就压在了对方的身上,叼着记杭那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