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坛子大口地喝起来…… 天蒙蒙亮时,我醒了,习惯性地拿起树枝,开始舞剑。 一遍舞剑,一遍大声吟诗:“付金钗,平斗酒,未许解携纤手……若使秦楼美人见,还应一为拔金钗……顾我无衣搜荩策,泥他沽酒拔金钗……” 我慢慢地停了下来。 他,已经死了!太监们不会再去向他呈报我吟诵的诗。 忽然之间,在监视中,坚持了十一年的清晨舞剑,变得索然无味,我呆呆地拿着树枝,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觉得疲惫不堪,好似一只支撑着我的力量全消失了。 太监们都穿着素白的衣袍。他们沉默地跪在我面前。 我走进屋子,看着桌上的丧服。 大哥,幽禁至雍正十二年死。 二哥,幽禁至雍正二年死。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