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庆伟回到室内,陪伴他那曾经相濡以沫…躺在棺材里的老伴去了。 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怎么也要好好的送她最后一程,让她在天上的灵魂得以安宁。 还算有人情化,小组组长又安排了四个老年人过来坐夜,除了野班子之外,又添加了四个人凑一桌打纸牌。 北方人扒的纸牌,马云波也看不懂,给坐夜的每人一包二十元左右的香烟,坐在不远处抬起头无聊地观看。 他们赌得很小,桌面上都是硬币。 杭清蓉像往常一样,像青松挺立在他的身旁。 “云波哥,你后悔吗?” 杭清蓉突然声,吐语莫名其妙。 “后悔什么?” “没什么,就当我啥也没说?” 远山深处,传来了残狼嘶鸣的哀嚎声,给这个静谧的夜晚,增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