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满满身边坐下,声音更轻、更柔、更缓。 满满没说话,把娃娃抱得更紧了一些。圆圆的下巴搁在上面,脸颊滚落的泪水把柳雪仙的大脑壳打湿了一片。短毛绒被泪浸湿,一缕缕打绺了。 “我……”满满喉咙发紧,酸涩难当,“已经没有在生爸爸的气了……” “爸爸知道,”江柏舟的声音像夜色下流淌的,温暖的溪水,“知道你在难过什么。你在难过雪仙哥哥。那个会给你抢供品,唱戏哄你开心,教会你善有善报道理的鬼;那个送你领扣,又在你滑落深渊前一刻,拼尽全力拉你一把的鬼。” “你哭他最后还是没能像他师父希望的那样,清清白白唱戏,干干净净做人。哭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满满被戳破了心中所想,嘴更扁了,眼泪掉得更凶,终于压抑不住呜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