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和殿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一场为平定北境丶缔结盟约的夜宴这样展开。 只是这样的祥和之下, 涌动着只有局中人才能感知的暗流。 玄澈高踞主位,冕旒垂旒, 遮住了他大半神情,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唇。他举杯, 声音通过内侍的传唱,清晰地回荡在殿中: “楼烦立国, 北境得安,此乃社稷之幸, 万民之福。陈爱卿丶谢爱卿, 洞察局势,斡旋有力, 促成盟约, 功在千秋。朕, 敬二位爱卿, 亦敬我朝所有肱骨之臣!” “陛下万岁!”群臣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楼烦王女都兰侍奉太後,一身碧绿宫装, 恭谨沉静,进退有度, 娴静温婉的姿态无可挑剔。 这样标准的礼仪,是她有心扮演,她可以学着宫廷的规矩,可以做出温婉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