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烟雨被推出手术室时,她只匆匆看了一眼,又目送着妹妹被送进监护病房。 她们不是同一根血脉里生长出来、紧挨在一起的两颗果实么?为什么身为姐姐的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任意裹着严严实实的探视服,看着这张与自己有些相似此刻却苍白无比的脸,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她仰头望了望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 “有姐姐在,别怕。”任意在她耳边说给她听。 安慰妹妹,也安慰自己。 等任烟雨转入了普通病房,任意才告诉任母任父这一切,一家人当晚就赶到医院。 阮绵绵也带着任云游一起来了。 “姐,妳去休息吧。”任烟雨看见任母任父的第一眼,转头对任意说。 她眼睁睁看着任意瘦了快一圈,心疼但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