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踪的时间你还记得吗?” 姚镇海点了点头,“是同一年,阿志出事要早一些,是五月份。贺生的婚礼是七月初十,原本阿志还答应了做伴郎的,后来……唉,谁知道会变成了这样。” 姚瑶和靳少东对视了一眼,脑中忽的有什么闪过,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两件事后谁受益最多?” 姚镇海愣了一下,望向两人,“什么意思?” 姚瑶笑盈盈的望向靳少东没有开口。 靳少东勾了勾唇,道:“晋王的行事风格一向残忍,可这两件事,姚家和陆家都未曾察觉到异常,必定是有人对他还有大用。” 姚瑶接着道:“换种说法,就是有人被晋王收买做了他的内应,姚家和陆家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自然不会赶尽杀绝。” 靳少东点了点头,补充道:“只要找出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