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也没有几两肉,为何自己在他跟前站着,却总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才走出几步,容绫忽然笑了起来。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她:“你这是在笑话我?” 她却摇摇头:“我只觉得你这狐假虎威玩的挺过瘾。” 他口气严肃,唇边却噙着笑:“胡闹,我这也算是奉命办差,怎能说是狐假虎威?” 莫云绣的屋子里有一面书架,按照她说的,容绫果然在一本《心经》里找到了一张小小的小笺。 被她叠的整整齐齐放在里面。 还未展开,慕谨言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父皇和东宫专用的洒金宣纸,这一张只有二指宽小笺却是最好的证据...... 可......即便是这样,江郇那个狗皇帝不一定不知道景修做的这些事...... 当初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