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忘记段祁轩这个变态,折腾她整整一个白天的混账事了!
温澄伸出手学着段祁轩掐她的样,恶狠狠地握住他下巴。可惜她手太小,怎么也没他做的有感觉。
她愤而收手,只好低头咬住段祁轩锁骨,泄愤地磨了两下牙,尝到血味才松口。
又摆弄了睡美人似的段祁轩一会儿,温澄才意犹未尽地收手,从床头柜上摸起被遗忘一整天的手机。
点开屏幕一看,有许多的未接电话。
其中,有两个国外的虚拟号码,大概是她“雇主”打来的。
她对他们的价值,看来远不止于此。
温澄垂眸盯着号码看了两秒,然后她悄无声息地翻身下了床。
一路赤脚踩在绒毯上,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再一件件穿上——没办法,落地港城后新买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
最后,温澄看着镜子中穿戴整齐的自己,除脸之外,再没有一寸肌肤露在外面,她满意地勾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轻轻带上房门,背靠着繁复华丽的走廊墙壁,拨出一个国外的号码。。
夜半星稀。
半睡半醒间,段祁轩下意识往身旁捞了一把,却只摸到一片空落冰凉,这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一片事。后旖旎中,段祁轩带着满肩颈腹肌上的牙印抓痕,皱眉从大床上坐起身来,在昏暗中环顾了一圈。
她的手机,不在。
她的衣服,不在。
他身上还渗血的牙印抓痕的主人,就这么消失了。
在睡完他后,毫无留恋地消失了。
荒谬,太荒谬了。
段祁轩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长眸暗得宛如深渊,比夜色更沉更深,像是酝酿着一场无声的黑风暴。
半晌。
他怒极反笑。
温澄,你很好。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