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开,如同盛放的死亡之花。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稀薄却令空间不断泛起涟漪的暗银色光晕——这是他压榨濒临枯竭的本源,勉强维持的“静燃”状态。他没有理会扑向星炬的三艘,那双异色眼瞳如同最精准的狩猎镜,牢牢锁定了直冲地球的两艘。 “此路,”他的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震荡着那片区域的底层法则结构,化作冰冷的意念轰入敌舰核心,“不通。” 言出法随。 他右臂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两艘疾驰而来的“梭镖”,随意地向下一划。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的光焰。 那两艘渗透舰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最高明的匠人用最薄的刀片切开的顶级丝绸,平滑地“消失”了。不是破碎,不是撕裂,而是概念上的“抹除”,露出一片纯粹的、连“虚无”这个概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