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轻很哑,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简尤逼近,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沉寂、空洞,没有一丝光亮。 “那你告诉我,”他伸出手捏住了简尤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什么才叫合适?” “是不是要像江沐野那样,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才叫合适?” “还是说要像池曜那样,对你摇尾乞怜、百依百顺,才叫合适?” “简尤,”他缓缓逼近,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像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地刺进了简尤的眼底,仿佛要将他所有的伪装和不堪都撕得粉碎,“你就是个骗子,一个自私的、懦弱的胆小鬼。”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只是那个被你臆想出来的、完美的、强大的、无所不能的顾屹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