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自从那晚戴上后,她就没再摘下来,触到微凉的金属,眼神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车间的窗户玻璃映出她的影子。 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洗得白的蓝色工装,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指关节处带着薄茧,透着常年劳作的痕迹。 这就是她了,一个渔村总是受委屈的小媳妇,现在是一个建立工厂的负责人,马上要接受市报记者的采访。 她望着玻璃里的自己,眼神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世事真是难料。 记者来的那天,天气意外地好。 连刮了几天的北风停了,太阳暖烘烘地照在海滩上,连浪花都显得温和了许多。 上午九点半,一辆绿色的吉普车摇摇晃晃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