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已办妥。 温澈礼仔细地将一条轻薄的亚麻披肩披在苏昭质肩上,米白的色泽衬得她恢复血色的脸庞愈发温润。 “早上风凉,还是要当心。”他低声说着,温柔地扶着她走向那辆在等候的车。 就在她准备俯身上车的瞬间,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她若有所感,缓缓直起身,转向不远处一株梧桐树的浓荫下。 沈景深就站在那里。 不远,也不近。 恰恰是当年在女生宿舍楼下,他每次送她回去後,驻足目送她进门的那种距离。 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远得划清了此生无法再逾越的界限。 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清瘦的身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脸上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沉淀了所有过往丶近乎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