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地龙烧得温热,却化不开楚怀安眉宇间的阴郁。 “有劳道长走这一趟。”楚怀安坐在紫檀木大案后,压低了声音,将林窈的种种反常娓娓道来。 “孤有位……故交,”楚怀安顿了顿,语气里透着难以名状的执念与眷恋,“她幼时性子极其温婉灵动。可十岁那年突生大病,致使双目失明、口不能言,生生瞎哑了八年。” 说到此处,他微微倾身,眉头紧锁:“谁知前阵子,她又遭逢了一场生死大病。再醒来时,那瞎哑的痼疾竟不药而愈,双眼复明,口齿伶俐。只是她不仅记不得以前的诸多往事,连性情也变得极其古怪。偶尔还能瞧出几分她小时候温软的影子,可大多数时候,她行事乖张泼辣,简直……就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楚怀安烦躁地转动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眼底翻涌着不解与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