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惨白的顶灯无情地洒下光芒,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棱角分明,阴影浓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剂、防护服材料烧焦的淡淡气味,以及一种更难以言喻的、属于非人类生命的体液气息。 诺琳娜、林梓律、诺维米娅、芙兰娜和阿芙罗拉各自找了位置或站或靠,气氛沉默而紧绷。斯特瑞尔在房间内烦躁地踱步,灿金色的眼眸不时扫过那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仍在细微颤抖的血浆生物,仿佛在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个顽固的“果冻”开口。 梦千道则依然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亮粉色的眼眸半阖,似在闭目养神,又似在静静等待。 等待卡缇娅的“天才手搓翻译器”。 等待,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在这种充满未知与敌意的对峙中。那两个血浆生物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不祥的预兆,它们虽然停止了无意义的、无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