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棵矮树,一阵呜的风声,他停顿下来,脚步一颤开始慢慢折返。 心跳的好厉害。 马嘉祺第几次蹲下,去拾变成碎片的洛丽塔,他伸出手去撩眼前人的刘海,丁程鑫唔地咧嘴笑开,“嘉祺。” 丁程鑫嘴角爬着血,细细蹭成一条向下巴延展开的线,声音很轻,“嘉祺,你怎么这么晚回家。” 马嘉祺摸到一块淤青,答非所问,“很痛吧。” 痛啊,当然痛,但你不要去半山那里,求你了,丁程鑫说,娘在给仇爷挑新的小男孩,我在名单里看见你,我不跟仇爷好,他们天天打我,我说我要出来,娘让我滚,不要用半山一分钱。 丁程鑫絮絮说,“我衣服全是他们给买的,我把身上衣服全扒光了才给出来……他们都盯着我看,我说好姐姐,给件衣服穿吧,他们可怜我,才给我穿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