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司宇说的那些话。 “我下周出国” “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别委屈自己”。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湿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刚才哭的,也许是之前。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安安?” 驰安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进来啦。”驰曜缓了片刻,见她没说话,推开了一条缝。 “爸,我要睡了。”驰安柔沙哑的嗓音说。 驰曜依旧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微微有些乱,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