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禁锢在女子腰间的手有些颤抖,那腰格外地细,近乎骨瘦嶙峋,其实一点也不好看,硌得厉害,可付煜紧紧搂着,不愿放手。 许是夜深人静,许是她太过安静,才让付煜敢问出他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这么多年,你说的心悦我,可有一句是真?” 话音甫落,付煜颇觉荒唐地闭了眼。 他堂堂天子,何至于为了一个女子如此? 但话已说出口,付煜就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姜韵眼睫轻颤,不知过了多久,她堪堪睁眼,稍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付煜,眸子中闪过一丝恍惚,她说: “那年在定州城,皇上带我走出那间房时,我是真心爱慕过皇上。” 付煜从不知,那日之后,她已经许久未曾做过噩梦。 年少相依,数年陪伴,她信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