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太好。 明明这件事和他本没什麽关系。 从前是关心连月清,可如今他和连月清也就那样,说来说去, 七大仙宗, 竟然只有傅兰亭和林泊州曾经算是真兄弟。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个讽刺。 而也许是各种复杂的情绪堆积在心里, 楼玄隐再来找他的时候, 秦子厌没有拒绝。 虽然他从前总和楼玄隐一起喝酒,还有连月清三人同行, 此时此刻, 却显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境况了。 楼玄隐还是那副模样,面上温和良善,好似永不会动怒的老好人一般, 见他脸色不好,安抚道:“秦兄, 你别生气了,我也是为你好,傅兰亭那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与他计较。” “我知道。” 秦子厌打断他还想说的话。 “我没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