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不止一会儿…… 总之,她周三光明正大地继续赖床了。 周三的课排得不好,七零八落的。 早上第一节 是水课,第二节没课,第三节又是专业课。 陶抒苒挣扎了好一会儿,没能起得来。 姜寒栖也不甚在意:“那宝宝再睡会儿,我去上课,回来给你带早饭。” “不行!我不能旷课!” 陶抒苒嘟囔着说完,又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度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姜寒栖给她煮的粥早早地在厨房里温着了。 陶抒苒揉着眼睛换衣服,问道:“你帮我签到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没有噢。”姜寒栖在卫生间里帮她挤好了牙膏,探出头来应道,“截至目前,苒苒还是满考勤、满随堂小分的年级第一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