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甜汤。岳王府里,粉呼呼的甜汤还是老做法,赤豆被碾压过筛,变成一份绵密的水,只有两块生麩缀着一些爽脆口感。陈景扬送一勺入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还是郡王的十七八岁。他细细地想起那些支零破碎的瞬间,想起飘落的雪和带着披风暖气的小榻,但却好像只剩一些模糊的情绪还朦胧地被记忆。 ——那时候,是不甘、是因为无力而愤怒、是抓不住的懊恼,又或者是怜惜、是保护欲,是想看着他、然后希望他也能安心地回看自己。 一些记忆纷沓凌乱地涌上来,他突然好想回去临海。不长不短的日子里,只有他和先生。 陈景扬忍不住握上谢献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谢献感到碰触,回头看他。 “怎么了?”谢献回首望向陈景扬,眼底带笑。他是很好看的,容颜俊秀,眉目舒展,带着天然的柔和温润。笑起来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