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灰云。井下三百米,巷道壁渗着冰冷的水,混着汗水顺着矿工老陈的额角滑落,砸在沾满煤屑的安全帽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老张,再撑最后一班,月底就能给娃凑够学费了。”老陈抹了把脸,矿灯的光束在黑暗中晃了晃,照亮身边满脸疲惫的工友老张。巷道深处传来“咔咔”的声响,像是岩层在挤压,老张皱了皱眉:“这声音不对劲,前两天就有苗头,跟工头说,他只当没听见,还说我们想偷懒。” 此刻的地面办公室里,矿场老板周庆山正对着电话怒吼:“资金链断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把新设备的钱凑齐!这矿场要是停了,咱们都得完蛋!”挂了电话,他烦躁地踱步,目光落在墙角堆积的安全检测报告上。“巷道围岩稳定性极差,存在坍塌风险,建议立即停工整改”的字样被他随手揉成了纸团。 为了赶...